白岩两边的嘴角都勾起来了,还眯起了眼睛,再后来,与那城明白了这是白岩的第三种笑,意味着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他是由猫咪组成的吗?与那城边给吹风机插电,边想。
“奨くん,我不会吹头发诶。”
“嗯?”
“平时在家都是姐姐帮我吹。”
“好,我先等咖啡滤好,再帮你吹头发。瑠姫喝得惯曼特宁吗?我这里还有耶加雪菲和蓝山。”
“没关系,我什么咖啡都喜欢喝!”
与那城在往后的一周内,便意识到,白岩至少有两句话在撒谎。
那天与那城很单纯地帮白岩吹干了头发,又很单纯地抱起吉他教白岩唱了《why》中他的部分。旖旎缱绻都被窗外渐强的暴雨吞噬,世界陷入冷得发光的钴蓝色。
“我本来想睡了他的。”白岩在半夜叫了辆计程车回到家中,给本田拨去了电话,“但又觉得应该先有点前戏,啊不是做爱的那种前戏,是先培养点感情做铺垫,对,铺垫。”
本田怪叫着:“你是不是盗窃了白岩瑠姫的手机!快还给他!”
白岩捂紧听筒又放开:“我是认真的,这是上天给我的宝贵机会,我必须要耐心筹划下。”
“瑠姫,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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