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国内到达口百无聊赖地听着歌的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妈妈为什么要对着一个穿着简单的纯色t恤和运动裤,结实的小臂拖着行李箱,头小肩宽个高腿长的少年大呼小叫。
等她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对她笑了笑:“嗨,好久不见。”
当时还在长身体的莱斯利,个子只有一米六四左右。
她抬起头看着比自己高了二十多厘米的哥哥,首先是惊慌,然后是压迫感,接着是那似曾相识的否定又袭上心头。
你不是我哥哥!我哥哥是个豆芽菜!你哪位啊?!
慌乱的莱斯利于是在哥哥有些疑惑的眼神中,一头扎进了卫生间。
她今天澡也没洗,头也没洗,只穿了件宽大的t恤和裤衩,脚上踩了个凉拖就来了。
她用手沾着水胡乱地抓着头发,试图将之弄服帖了,但似乎没什么大用。
她有些恼羞成怒地回到家人身边,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跟在他们三个身后。
爸爸和妈妈一直拉着亚历克斯拼命嘘寒问暖,这样也好,就让她一个人在后面把情绪理理清。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显然一直到坐上车,她的情绪也没能被理清。
哥哥就坐在她旁边,即使爸爸的车后座够大,两人挨得不算近,莱斯利也觉得全身上下的血液好像都冲进了大脑,头像是烧开了的水壶一样。
她甚至不敢看他。她把那归咎于是炎炎的夏日在作祟,尽管八月底的多伦多早就不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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