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全面放松的环境,舒禾可以在家里的所有地方赤裸着经过,而新宅这边也被骆烨下了命令,不准任何人在没有他的许可下靠近新宅。
不需要工作,无需担心生计,也不需要担心自己的癖好被人发现可能面临的后果,极短的时间舒禾就彻底喜欢上了新家,虽然将自己带来这里,骆烨就彻底消失了。
骆懿好像在忙着处理很重要的事情,一周大概能见上一面,只有骆殷至少两天能让他见上一面,虽然每次相处的时间都不会很长,舒禾也渐渐与他熟悉起来。
骆殷很喜欢抱着他说话,隔着一层布料,舒禾也能感觉到骆殷在上升的体温,但是每一次两人都没有进一步的发展,即便他都能感觉到骆殷身体的变化。
最主要舒禾自己也是有生理需求的,被这么抱着还一直抚摸身体,他又处于赤裸的兴奋状态,几次下来舒禾倒是先忍不住问骆殷为什么不碰他。
骆殷显然没想到舒禾会主动求欢,耳朵红的厉害,眼神也闪躲着,憋出个得举行了仪式,大哥先然后二哥,最后才是他。
舒禾也知道自己以后要跟三个人睡,抿了抿唇不太满意地主动抱住骆殷的头,重重啄了骆殷的嘴唇一口。
“你就只管撩拨!”
骆殷觉得嘴唇麻麻的,连忙换了话题。
“现在抹药吗?”
骆殷固定两天回家一次,也有骆烨的交待,从老宅拿来的药,两天就得抹一次,也是为了让舒禾的身体提前适应,他们的性器因为异化也有了变化,即便是母体在前期也会有些许的痛苦。
这个药便是特制的,仪式之前两天涂抹一次,仪式当天全身都要涂满。
听见要抹药,舒禾的嘴角也翘不起来了,抹药本身没有任何的问题,药也不会损害他的身体,但是药效堪比烈性春药,而且用完之后他的肠肉就像是融化了,从深处开始泛痒,清亮的液体一个劲儿地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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