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只是想和你谈恋爱。
我哥没说什么,我也看不到他的眼睛。所以我想转身扭过头去,但是他却又把我按住了。
我感觉我的背上有水滴低落,我问我哥怎么了,他说是汗水。
他在骗我,汗水根本不可能一滴接一滴的落下,但是我并没有拆穿他。
无知的科学家只能研究动物的生理激素变化,但是只有我才知道我哥的愧疚和自责。
我不知道我哥会哭到什么时候,但是我想用性欲麻痹他,不得不说人这个本性有的时候还是有点用处。于是我扭了扭腰和顾俊说哥我还想要。
顾俊又抽插了起来,我知道我哥做爱的时候不喜欢听身下人的呻吟,于是我把头埋进枕头里死死咬着唇。
我的手抓着被单很用力,我哥却伸手过来抓住我的手。
他还是一下又一下地吻我,每操几下就吻我几下,像是在道歉。
可怜的傻哥哥,他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怪过他。
顾俊把我操射了,然后他把我转过来。黑夜中我看不清他的眼睛,于是我张开手臂把他圈过来。
如果房间亮着的话我大概会看到他泛红的眼眶,我哥哭的时候没有声音,而且他几乎每次和我做爱完都会哭。
顾俊一直以为我不知道,但是其实我一直都知道。
他在自责,他在自责自己上了自己的亲弟弟,他在忏悔,可能也是祈求上帝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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