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放开,衣物却被潦草而无法抵抗地脱落。他死死地拉着最后的腰带不肯放手,只听凌霄的警告:“朕不介意你做第二个冯小怜。”
被剥去衣裳,玉体横陈,供天下人赏玩。
“凌霄,你说过不逼我的!”他服软,眼中已盈了泪。
“你听话,我自然不会逼你。”凌霄提醒道,“从正门到佛堂要不了多久,你该长点教训了,晏大人。”
他用力攥住那一处阳物,晏云思吃痛,一眨眼便有泪滚落。
他忽然就想到纪澶。或许纪澶才是对的。
不要忤逆,不要反抗,要听话……
不过是毫无用处的自以为是的坚持,有谁会多看一眼?
愤怒,抗拒,究竟有什么用?连同残存的自尊,有什么用?
纵然不肯承认,脑海中却有声音清晰地提醒,他又犯了错,他不该挑衅凌霄的……
时间飞速流逝,他几乎听到姜华愤怒而不可置信的声音在质问自己。心中最后一根弦骤然断裂,鞭笞出一道深刻血痕。
“我错了,凌霄……”晏云思哭泣,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眸子里满是绝望,“我错了,我听话,别让姜华来这里……”
他不住地抽泣,一双秋水黑瞳无助地望着凌霄,好似深秋将要凋零的孤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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