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你迟钝地扭头看向声音来源。
吕布将打火机随手扔在柜子上,挑眉朝着你吐了口烟,烟雾缭绕,模糊了男人锋利冷清的脸庞。
“去,给你奉先叔叔舔舔鸡巴。”张辽把跳蛋重新塞回去,踹了下你的屁股,示意你爬过去。
吕布斜倚在门框上,左手夹着烟,单手将略长的头发向后拨了拨,俯视着缓慢爬动的你,眸色幽深,像盯上猎物的野豹般蓄势待发。
“唔——哈啊……”
毫无预兆地,后脑勺被男人死死扣在裆部,扑面而来的窒息感让你恐慌,不由得张大口呼吸,口鼻间瞬间溢满了浓浓的麝香味和烟草味。
“光是闻闻鸡巴就流水了?骚狗。”
“是不是现在插进去就直接能喷出来了?嗯?”
被香烟浸染过的声线沙哑磁性,露骨羞耻的言语成了最好的催情药剂。
闻言你抓住男人的裤脚,小屁股翘得更高,不断扭动着,逼里要涌出的淫水被跳蛋堵回,难受得很。
骨骼分明的手指轻弹了下烟蒂,还带有余热的烟灰轻飘飘地洒落在白嫩的肩头,你身体一颤贴在男人劲瘦的大腿处。
“货谈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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