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突兀的,没有任何一点铺垫的,这句话就冒了出来。她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在这样的时间里说过这样让人绝望的话,她的爸爸怎么会走呢?她起码也和爸爸当了十六年的夫妻不是吗?那么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的说出这句话来呢?
“你口中的爸爸是生了我,全心全意的养了我十四年的爸爸,而你口中的妈妈是生下了我却没有尽到一点养育责任的妈妈。”她有些咬牙切齿。
“不,不是这样的,榕榕,妈妈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好像每一个大人都喜欢用这个词来掩饰自己的过错,其实有时候他们的一句苦衷远远不及一句真挚的道歉来的有效。
哥哥已经从病房里出来了,她不能再让哥哥担心了,不然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是会崩溃的。
她起身,掸了掸裙子,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如此的冷漠,“其实没有了爸爸,在哪里,由谁抚养都是一样的。”起码对她都不会在那么的用心了,不是吗?有时候她甚至以为,爸爸是不是被她的任X气病的,或者是因为照顾她太辛苦了,所以才累倒的?
因为病情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恶X的了,所以没有办法做手术,只可以化疗。其实爸爸在她心里一直都是最帅的来着,即使是一副病态,或者是头发都掉光了,他永远都是最帅的爸爸。
就像是水坝上的一条缝隙,即使补救了,却还是会成为整条水坝溃败的根源。时间过得那样快,快到在短短的一个星期里,几乎每一天都能看见医生们紧张的涌进爸爸的病房,然后开始抢救,即使抢救回来了也会给她们下达病危通知书,而那一张纸,她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收到了。
手抖着再一次拿过哥哥手里的那张还带着打印机的温度的病危通知书,她想如果有一天她病了,她一定不要呆在她Ai的人身边,这样无止境的恐惧,真的是太恐怖了。就好像生活没有了一丁点的盼头,即使好不容易看到了前面的一点曙光,下一秒却又会消失不见。
从第一次收到病危通知书的时候,她和哥哥都已经去学校请了假,每天都守在爸爸的身边,原本以为爸爸是会不舍得他们的,却不想还是留不住他。
一个星期以后,爸爸走了,那时候她十五岁。
因为爸爸是一个了不起的学者,还是一个有名气的一流大学教授,出过不少的书,参与过不少的研究。所以葬礼很是热闹,甚至一度她以为这场葬礼会b别人的婚礼都要来的热闹。
她跟在哥哥的身边,守在爸爸的灵前,接受着别人的安慰,所有的事情都有杨爸爸和杨妈妈帮着安排。这种时候,谁也不敢上前来打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