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醒了。”徐星榕吓得赶紧说出口。
池枢彦的动作一顿,但是随即却用手遮住了她的眼睛,语调沙哑,“太迟了。”
太迟了,当你十年前闯入到我的世界中来的时候就已经迟了,除非回到过去改变这一切,但是这是一个不可能发生的前提。
嘴唇上有点凉,徐星榕呆愣的接受池枢彦从一开始的轻轻点啄到后来的狂暴亲吻。相濡以沫,这是徐星榕脑海中唯一可以想起的词来描绘此刻自己颇为复杂的心情。
第一次的亲吻是在什么时候?
好像是十七岁的圣诞节的时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圣诞节开始b较要好的朋友之间送起了苹果、蛇果,当然有些人也会送波板糖。而且很不幸的,那一次自己糖果吃的实在太多了,导致半夜开始牙疼。
嘴巴里也不知道换了多少次的冷开水,但是还是治不了那要命的牙疼。一个小时之后,照了照镜子竟然发现一边的脸都开始肿了起来。于是秉着反正睡不着,那么就去SaO扰睡得着的人,就给池枢彦打了一个电话。那时候他们还不是彼此守在太平洋彼端的关系,两幢小别墅紧紧的挨着,好像处处都透露着甜蜜。
“喂。”电话那端传来池枢彦略微沙哑的声音。
一瞬间鼻尖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开始泛酸,一出口就是哭腔,“喂,池枢彦。”
当耳边听见徐星榕的哭腔的时候,池枢彦的睡意一下子少了不少,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一只手支撑着上半身从被窝中坐起来,没有开灯,因为那个时候的他还活在黑暗中,有没有光亮都是一样的。
“怎么了?”
“我牙疼。”
心里舒了一口气,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一个牙疼还是让池枢彦的整颗心都揪了起来,“很疼吗?含了冷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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