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cy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将托盘上的药片往徐星榕的面前推了一推,“那么你该吃药了。”
徐星榕挑眉,“我记得,这在中国是一句意思大致等同于”你有病“的话。”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怕您到时候发烧就不好了。”
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姑娘一副惊慌的样子,徐星榕决定还是不要这么逗弄人家b较好。
“我知道了,我看完这份文件就吃,你先出去。”
“哦,好,那徐总你不要忘记了。”
lucy一副还是很不放心却又无可奈何的退了出去,徐星榕看着小碟子上的几片药片,最后还是将药片都倒入了自己的包包里。
关心,有时候是无福消受的。
下班的时候,刚走了没几步,面前就开过来一辆黑的大奔。这是池枢彦的车,昨天晚上还开过,刚想到这里,却又觉得好笑。分手了不是吗?还是八年前的事情,那么凭什么他的每件事情,她都要记得那么牢呢?
池枢彦有些惊讶的看着副驾驶上的人,昨天不是才那么严肃的说要下车吗?怎么这会儿他还没说,她就又那么痛快的就上了车?
“开车。”
听见徐星榕有点不满的声音,池枢彦还是心情很好的开走了车。两个人一路无话,车子直接开到了一家酒店的地下车库里。徐星榕并没有等着池枢彦走过来给她开门,直接下了车就想走到电梯那里。
池枢彦一把拉住了徐星榕的手腕,在对方讶异的眼神下,重新回到了车子旁边,打开了行李后备箱,是一束花,而且还是紫的风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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