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攻听不到他的腹诽，看他没有反应，又是一耳光。受被打得整个人都是懵的。

        然后攻把他拖到浴室，粗暴地给他灌肠，灌了十七八遍，还觉得不够，还觉得脏。受知道求饶和拒绝都没用，就一声不吭只是忍着。

        攻洗到二十几遍，眼看受已经脸色惨白得接近透明，他才终于有点冷静下来，扔开了水龙头，居高临下冷冷地问受：“他妈的奸夫谁啊？你报出来，我饶了你。你最好别让我亲自去查，不然我让你们俩死一块儿……”

        受看着他，眼神飘忽，好一会儿才缓过一口气，有了一丝开口的力气，不料一张嘴短短五个字差点把攻气得再次爆炸：“你真想知道？”

        攻当场就骂了一声“操”，一转身把沐浴露花瓶什么的全都撸到地上，乒铃乓啷一阵响。

        喘了好一会儿粗气，他才勉强压住脾气转回身来，对着受，牙几乎都咬碎：“你他妈的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受虚弱地笑了笑说：“我说，你真想知道的话，可别后悔。”

        他这时候已经顾不上那个攻的“朋友”的威胁了。只是看着攻，觉得说不出的讽刺。

        攻死死盯着他，眼里险些冒出火来，压抑着怒气，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中挤出来：“别卖关子。有屁快放。”

        受就报了那个朋友的名字。说完倒是觉得心里的石头落地了，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闭上眼睛仰起头，姣好的颈项曲线亮出来，毫无防备，一副破罐子破摔任人屠戮的姿态。

        攻大脑空白了两秒，随后暴跳如雷，猛然把受从浴缸里提起来，一拳就往受肚子上招呼过去，“砰”的一声，痛得受不禁整个身子蜷缩起来：“你他妈的勾引他是不是？！勾引他是不是？！你跟了我还嫌不够还要再混圈子是不是？！嗯？！”

        他骂一句打一拳。受本来就长期抑郁劳累，身体不佳，突然被他这么拳脚相加，几乎就要因为剧痛而昏厥。

        但事已至此，受反倒忍不住浮起一个自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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