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一次又一次提心吊胆地配合攻。
暴露的恐惧和不间断的折磨让他身心俱疲,工作反而成了逃避的港湾。他需要高强度的工作来麻痹自己,他想累到无法思考可能就不会再想那些不着边际的事了。
但即使如此,终究还是有一天,那些照片泄露了出去。
但受发现那一天真的到来时,好像反而没那么恐怖。他一个人站在空白的世界里,铺天盖地的羞辱与骂声洪水般汹涌席卷而过,却意外的寂静无声。他自嘲地想,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这沉默震耳欲聋。
攻气急败坏地叫人去查是谁泄的照,暴跳如雷地要叫人去收拾那些狗仔,在网上疯狂地撤热搜。他却只是静静看着攻,像看与自己无关的一场戏一样。
然后终于在那么多骂声中,他接到了父母打来的电话。
父母问他是怎么回事,说,不是说会回去读书的吗?不是正经赚钱吗?你那钱如果是这么挣的,爸爸妈妈不要了。不能这么不知廉耻,这不是正道。还是要踏踏实实的。就算是演戏,也要是好好地演戏。
他说我知道了。
然后攻挂了电话回过来跟他说,你这事我会帮你摆平的。
受很淡定地说,不用了,放着吧,过一阵子就会忘了。
攻下意识地觉得不对,但他没感觉出具体哪里不对,所以烦躁之下反而对受开始发脾气,说你别给我摆这副死人脸,你记住我不欠你!
偏偏受还是那副样子,脸色变都不变,毫无生气地说,嗯,你不欠我,是我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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