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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日光明亮或暗淡,前来袭击的不死者已能熟练、也许不那么熟练地躲开他的攻击。骑士长无声地笑了一下,摆出冲刺的架势,却闪现在不死者身后。每一回他面对身后的突袭都比迎面对敌反应要慢些。在战场上这只会是致命失误,幸而这位敌手不止拥有一条性命。
不死者对他的伤害已能威胁到他的性命,也愈发燃起他的战意、或许也包含另一些情感,他并不分辨这些。下一次他来到这,便该拿出全力应对这位可敬的对手了。有时骑士长也思考,到底是什么样的动力驱使他前来深渊,锲而不舍与王国仅存的护卫队争斗。但王国的记忆、清晰的思绪转瞬即逝,更多时候他为本能所驱使,也为越界的、侵略的欲望所驱使。他越欣赏这位对手,就越想要将他撕成碎片——抑或是彻底填满。他再一次将手指探入对方的身躯,另一只手准确地按压抚弄对方只要触碰便会反应激烈的区域,在战斗中他能快速回应敌手的招式,在这另一种形式的侵袭上,他的敏锐与技艺也值得称道。骑士长注视他的对手,看他在每一次触碰中弹起的身体、急促的呼吸与努力压抑的喘息。在他们交战时,不死者只在遭到难以忍受的、近乎致命的伤害时才偶尔发出一点声音,听起来几乎像是泣音,但他从没有屈服。但在战斗后骑士长单方面的侵略中,他却不知道何从抵抗。
骑士长用余光捕捉不死者试图反击或逃离的迹象,并用更多的进攻镇压。第一次让对方濒临极限时,不死者剧烈地挣扎起来,不顾自己的伤势,几乎挣脱他的压制。但随后他僵直在原地,发出既像快乐又像痛苦的短促的声音。他停顿了很久,头盔后方双眼的位置像是茫然地注视他的对手,直到新一轮试探来临。而现在无论是前方还是后方,不死者的身体似乎都记住了那些快乐的记忆,违背主人的意愿被唤起只需要短暂的时间。如果忍耐快乐也是一种经验,那么尽管不死者努力去适应这种新的体验,但距离他完全掌控也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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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量在三分之一以下时,不死者那位难缠的对手便会解放全力。无论速度还是招式都与之前有天壤之别。起初不死者试图快速攻击、以伤换伤,但事实证明骑士长的连招只要中了一下就很难逃出连击,比起一阶段,用在闪避的时间只会比进攻的时间更多。
第一次被缠绕火焰的长剑斩过半边肩膀,不死者接受了败局,但心神仍停留在那道划破天空的烈焰弧光。复盘的思绪被熟悉的快乐打断,他屏住呼吸,胸口的疼痛已经麻木,但手臂依旧动弹不得。不死者只朦胧地意识到对方发掘他弱点的动作熟练得惊人,思维就被再度卷入漩涡。
……停下了,在即将到达临界的同时,不死者喘息着恢复气力,犹豫是否再一次寻找脱离机会,即使没有一次成功。他睁开眼,从面罩的缝隙中看见敌手染满血污的盔甲。他的敌手比他高大许多,对战时不死者只堪堪够到他的胸口。隔着头盔耳边依旧能听到对方的呼吸,他没能犹豫太久,有什么新的东西抵上了他的入口。
什么……?他想着,一时没能意识到那是何物,随后比手指或他的器物要大上许多的东西侵入了进来,带着被腐化者冰冷的体温,但却异质而有弹性。那东西深入时他短暂地屏息,却被疼痛与怪异的扩张感逼出一点惊喘。如果他的手或腿还能移动,那么他一定会立刻逃跑,但现在所有的触感只集中在下方,被巨大的物体贯穿的感觉即使没有被剑刃刺穿来得痛苦,也依然谈不上好。
敌手的呼吸声似乎加重了,但他没有时间分辨,侵入的物体进到太深,抵在他从未被深入的内侧仍试图前进,他的小腹似乎都凸起了一点,因为放于他腹部的手有意识地按压了一下那处。他几乎窒息,喘不上气。即使每一次最后都以冰冷的死亡告终,从内部造成这一结果他也是第一次经历。顶在甬道转折尽头的物体停留了一会儿,缓慢地退出一点又重新深入,但始终无法全部进入。可能只到一半,他迷茫地思考着,体内那物事上跳动的静脉让他无法专注。
被扩张的压迫内脏的感觉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减少,而对方试探的幅度也开始增加。终于有一刻,不死者忍不住闷哼一声,为那冰冷器物抵在他敏感处滑入。随后更多的快乐以熟悉又陌生的姿态开始加入,他感受自己被一次次开拓,终于在漏出体液的同时呜咽出声。
敌手的器官与盔甲相比要暖和些许,或许也只是错觉,但当不死者抽搐着身体,不自觉收缩甬道时它仍坚定地冲撞进去,并且格外照顾那一处弱点。仍在顶端的不死者轻易地被唤起第二次,紧接着第三次,他几乎失去意识,只感觉到涌入体内的冰凉的液体,似乎要填满小半个甬道,不论如何体型的差异或许在这边的分量上也有所体现。在恍惚的快乐之中不死者被抱在怀中,依靠重量纳入对方的巨物,这个姿势比平躺时吞入得更多,即使还没到达根部。在甬道被完全填满的同时不死者哭泣着泄了出来。他哽咽的声音只短暂发出了一瞬便抑制住,但骑士长已经被激得更加兴奋。被腐化的躯体完全遵循本能,反复贯穿面前的敌手,像抱着纯粹泄欲的器具一般深入又抽出,榨出对方前面与后面的汁液。到后来不死者几乎没有可以射出来的东西,他漏了好几次,小腹也被对方的体液填得微微鼓起,侵入时的水声与撞击声在宽阔的殿堂回响。不死者又一次无声地颤抖,半硬的器官与敌手的盔甲摩擦,留下半透明的水痕。对方马上也要到了,他模糊地意识到,染上自己体温的坚硬的手甲再一次扼住他的咽喉,将他按在殿堂的柱子上侵入。对方的手缓缓收紧,这次是窒息吗,他想,但是下方的快乐太过尖锐,连死亡也成了宽容,他仰起头,在被剥夺空气的痛苦中身体的快感愈发强烈,耳边回响的声音逐渐蒙上雾气,他终于如愿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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