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诚讨好的动作叫医生的心更软,他捉住小狗乱动的舌头,覆着医用手套的拇指伸进口腔,只是按揉了两下对方那小巧可爱的犬齿,就让穹双手抓着他的衣领去了一次。
抓捏的力度也太小了…
怜爱的心情彻底到达顶峰,罗刹将含到温热的治疗仪自小狗身体内取出,顶上一个热乎乎的器物。
草木香将血液里隐晦的物质点燃,感知到罗刹信息素的瞬间,穹的身躯就逐渐发烫,罗刹仿佛在他眼中看到了引人共堕的爱心,那口还没有被亵玩过的逼穴已经迫不及待的淌出蜜水,一张一合拥吻着贴紧肉唇即将入侵的肉棍。
见金色长发的主人久久不动,穹顺着对方的眼神望向自己的下体——这是皮质的手术床,现在被他流出来的脏水打湿了个遍,甚至能倒映出主人房间顶光的灯管模样。
意识到自己做错事的穹陷入恐慌,搂着主人脖颈的手迅速收回,浑身的柔软与温度褪去,微张着嘴掉眼泪。
天知道罗刹只是在想小狗怎么能这么淫荡。
他向来觉得自己是正人君子,特别是参与了第一医院的变性bata研究事件之后,更对那些满脑子都是淫邪的权贵厌恶。仅仅为了一己私欲就要将有独立人格的人变成性奴役,甚至进行生理改造,简直是丧心病狂。
但仅有那么一刹。
或许是穹在他怀里哭泣的瞬间,又或许是那晚被他操的神智不清却还要紧紧抱着他的瞬间,更或许是小狗一样的行径,让他握到了权柄。
他就是穹的神明,这个权柄,被小狗在某一刻心甘情愿的交出。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短暂理解那些罪大恶极囚犯的某个想法,罗刹实则是在唾弃自己。
更没想到小狗似乎误会了什么,耳朵耷拉下去了,就连尾巴也不再开朗的摇晃着。
“咿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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