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的夏天,门卫室里,从其他高中寄来的几封信件,终于被宣判无人认领的命运。青梅竹马的相伴走到尽头,未来将是各奔东西。大家津津乐道于不同的大学,男nVb、猎奇的专业名称、食堂闻所未闻的黑暗料理……但她对所有这些都提不起兴趣。
递给她和乐怡饮料的人变成林稚。冰镇过的罐身没一会功夫就凝得cHa0Sh,她手忙脚乱取出纸巾,却忘记拉开封口,转眼又想出新的坏主意,将侧边贴往他微红的脸颊,道:“你也开始整这出,来学校偷喝酒。”
自从上回一道在门口罚站,她唯一一次向除钤以外的人分享自己的秘密,感到如释重负,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不少。林稚也会说许多自己家里的事,或拉着她辩论没有答案的哲学问题。
后来,钤要忙公司的事不再玩炉石,将游戏账号给她,她便拉着林稚一起玩。但林稚的得失感很弱,实在不擅长算计来算计去的游戏,只有她抱着个小算盘认真得不行,没玩多久,她就觉得不好意思再欺负他。
虽说林稚很乐意扮演常被捉弄的角sE。他迟钝地躲闪开,腼腆笑道:“好不容易毕业,再不叛逆就没机会了。”
“最近在g什么?都没一起玩了。”杳问,“阿h在班群里说,你考完以后每天都在熬夜补番,补其他奇怪的东西。”
林稚的脸不禁更红,脱口否认:“我才没有。你别听他瞎说。”
杳却坏笑,“真的吗?什么都不做就好?再不叛逆可就没机会了。”
“你想哪去了。”林稚无意继续这个话题,揭开饮料的封口,自顾自与杳碰杯,“你呢?以后想做什么。”
“我?”杳迎风转向栏杆一侧,“完全不知道。但大概率会一直留在他身边。”
林稚陷入不解的愕然,许久方问:“为什么?现在早已不是过去那种封建的年代,没必要为了Ai情放弃自己的人生吧。你们家的关系真有那么封建?”
林稚的措辞让她有些心里发毛,她下意识以为完全不是一回事,反驳的话到嘴边,又觉没法否决得瓦全,是自己以往的想法太过天真。
“也不是说……封建。他的身T不好,时不时就生需要住院的大病,一个人在,我不放心。”
“这……他没有妻子,你就不得不承担起妻子的职责?”林稚困惑的眼神多了几分哀其不幸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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