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从温暖的内壁滑出,沾满了淫水,下一秒又被吞吃进去,先前不得章法的抽插带来的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在微冷的气温下,纪望舒的脸上泛起情欲时的潮红。
看着纪望舒将自己玩得意乱情迷的样子,裴延序顿时生出了些促狭心思,他顺着纪望舒下沉的动作猛然将手指抬起。
“啊!”
纪望舒促然惊叫一声,双腿瞬间夹紧,一瞬间爆发的力气,竟然将裴延序的腕骨夹得生疼,手心溅进几滴液体,裴延序坐起身望去,黑色西装裤上印上了几团深色的水渍,纪望舒夹紧的双腿还在轻轻抽搐。
“哦?高潮了?”裴延序掐着他的脸抬起,不止是羞耻还是快感,折磨得那张脸上满是泪痕。
纪望舒仍是闭着眼,紧抿着唇不愿开口。
“说话。”裴延序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拇指拨开紧闭的唇肉,找到了躲藏起来的阴蒂,狠狠掐了一把。
“啊啊啊啊!”纪望舒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睁开眼,可怜地望向他,开口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是···是···”
“是什么?”裴延序不肯放过他,指甲嵌进那肉粒中,重重碾过。
“高潮了!是高潮了!”纪望舒崩溃地大喊,放弃了无用的尊严,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
顶着昏黄的灯光,那张清冷的如今染上媚态,早已是跌落泥中的弦月,身有残缺,却仍然对裴延序有致命的吸引力。
裴延序俯身吻上他轻颤的唇,在纪望舒追逐着钩吻时却戛然而止,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并不能拂去纪望舒的泪水。
眼见着那双多情的眼还在怔怔落泪,裴延序抽出手将人仰面推倒在床上,柔软的被褥铺在身下,纪望舒无助地望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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