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估计不是这小妖精愿意的,可这之后还有过几次这种事情可就不好说了,毕竟这小妖精都食髓知味了,他将这风声藏的死死的,真以为自己看不出来呢。
也是,比起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每日的虐待,还不如偷情来的爽。
“贱东西。今日又偷吃了几回?”柳木拽着人脖子那段锁链,将人拉到自己跟前,那倌儿不停的颤抖,被拽过去以后,也顾不着脖子的疼痛了,只敢趴着不停的磕头。
本就是因为与婉儿有几分相似的脸才将这倌儿留的久了些,要不然早该送这倌儿去见先前的几个了。本来就是千人骑的东西,自己都有吃有喝的供着他了,居然还和外面的人偷吃。
“说,那老鼠动过你几回了。”柳木起身,又一藤条抽在他的背脊上,那倌儿彻底趴下了。
没日没夜的折磨让他的身体孱弱无比,往常柳木还会为他诊治,今日柳木要的就是他的命,自然不会做那些多余的东西。
那倌儿痛的已经说不说话了,柳木还要作践他,正准备再抽,一块石头打破了纸糊的窗子,稳稳的击到他的手上。
总算出来了。
柳木活动了一下发痛的手腕,看着那纸糊的窗子整个落到地上,那自称是侠客的流浪汉从窗外落进内屋。
“某些正义的侠客。请问你所谓的正义就是指在我诊病的时候来我家里和我养的人偷吃是吗?”
柳木用的荆条在刚刚被击落到地上去了,柳木也没恼,本来这玩意也没多顺手。他凝炼出三枚银针,就这么看着那扎着高高马尾的少年。少年拔出别在腰间的佩剑。
“…与他荒淫并非正义,救他一命却是。”
明光挡在那倌儿前面,那倌儿虚弱极了,不立刻救治的话可能会没命。眼下能救这倌儿,恐怕也只有那个刚刚还要杀死他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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