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樾生着闷气,他叼着余柠颈窝的软肉,猛吸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暧昧的吻痕。
余柠无奈地笑了,秦樾还说自己没生气,这都快气疯了。不知道是不是药物抑制住了他暴虐的一面,放大了他长期以来被压抑的那面。秦樾吃了药会变得很幼稚,余柠觉得这样的他,实在可爱。
余柠的出院手续管家都办好了,秦樾推他去院子里看花时,眼尖的秦总发现花盆里多了一只脏兮兮的小家伙。
秦樾抓着小家伙的后脖颈,不悦地打量着它,缺耳,断尾,还没了一只眼睛。小家伙冲他呲牙,看起来凶得很。
“丑。”秦樾给了一个客观的评价。
小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秦樾的话,它耷拉着耳朵,叫声也变得有气无力。
照料花的佣人小梅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秦樾,“先生,这猫……”
“我们养它吧。”
余柠拽着秦樾的衣角,他伸长脖子看那只小家伙,可是秦樾故意拦着,不让他碰小家伙。
秦樾很满意余柠说的“我们”两字,他对小梅说:“打电话叫吴筌来一趟。”
“吴总?”小梅欲言又止,显然这个吴筌有点不太靠谱。
余柠知道这个人,吴筌大学弃商从医,还是兽医,家里万贯家财不屑一顾,在外开了一个宠物医院。启动资金一半还是从秦樾这边拿的,但没有想到近几年宠物医疗兴起,吴筌赚了不少钱,也陆陆续续扩大规模,开成了连锁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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