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力气,抱着硬棍舔挤半响只是徒惹欲火。
周红忍无可忍地压他在床,摊开一床罗衫,露出乳尖两点如雪中红梅,她不摸不舔,只是掰开他羸弱两腿,直干他产道。
男人霎时麝兰半吐,翻出眼白,呼吸几下轻轻说:“贱侍怀着孩子,陛下轻点疼……”
“那,你自己把握分寸来。”
周红低头看那嫩处,淫液一阵阵温热喷流出来,阴茎已被吞进半截,兴不可遏。
病妃闭眼,应:“嗯。”
他艰难地一边含着一边起来,感觉到巨根在他撑满的穴中湿滑转动,情不能当,几欲高潮。
他扶着肚子趴在主人身上,小幅度插自己。
他只是侍,不是她的夫,她也不是他的妻主,只是他的主人罢了。
对,就这样。
细腰款摆,他怕带出血来,取衣物抹着,气喘吁吁。
其实他喜欢自己动,这种能掌握,低度的快乐让他舒心。
女人皱眉等了一会,看他闭着眼睛眉眼着色,阴沉地掐着他的腰直接没入整根,把他重新囚禁回身下:“别委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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