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霓太阴,不过是袍子上点缀的珠玉,盛宴上一道精致的菜肴,是恩赐,是玩物,并不值得任何东隅白驹大费周章。
帝与诸侯宴从来太阴盘缠虹霓环绕,席间她高兴了,招徕后宫红粉佳丽作陪也屡见不鲜,那是是权力的延伸,是恩宠的具象。
在当大皇女时周红就展露出了她不喜欢懵懂处子的一面,她不给任何人开苞,结合如今稀薄的天家子息,众人猜测,她或许需要在某些难言的事情存在一个有经验的男子时时帮助她。
而有人则反其道而行之的认为正是周红拥有全天下的虹霓太阴,所以她并不需要以拥有一个处子为傲。独特的口味反而是她床强一面的写照。
或许在她看来破瓜是多么平淡且乏味的事情,像是在一片未经开垦的荒地上费力耕作,却未必能有什么好收成。
“是不是只有我告诉你们在宴席上发生了什么,”江霞端起茶盏,淡笑,“你们才会认清我们这位非凡的皇帝并不把任何骷髅美人放在心上。”
江霞见过很多将领,甚至他怀疑这是将才的某种必要特征,那就是她们往往已经拥有某样东西,却仍然对他人的同种物品表现出强烈的占有欲和过度关注。
其原因他做过冷静的思考:白驹东隅需要通过不断比较和获取来确认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自己的物品是足够的,从而缓解内心的焦虑。
她们总是在自深深处担心自己拥有的不够好或不够多。
这种对他人物品的窥探欲,或许根植于动物性。
她们需以他人之所有丈量自己在族群中的地位高低,就像狼群中通过撕咬决定排序。又或是某种可悲的完整性执念——即便已握有至宝,仍渴望集齐所有变体、所有款式,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填补灵魂某处缺口。
如果童年时期经历过物质匮乏或必须与他人竞争,这种心态可能会延续到成年后,即使物质条件改善也难以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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