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下来的军米,看着是新米,吃起来却不对劲。好几个人吃了闹肚子。军中的郎中只说是着凉。
魏绪的心猛地一跳。他要的,就是这个。
他没有声张,而是找到了太医署令,海兰跃。她是个模样谨小慎微的老妇,医术高明,但胆子比她药箱里的兔子屎还小,日常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很少人知道她的始影独女十年前在边境戍守时,就是因为吃了发霉的军粮,染上疫病死的,这是海兰跃一辈子的痛。
兔子痛了也会咬人。
太医署那间偏僻的药房里,空气被草药味熬得又浓又苦。魏绪什么都没提,他只是把士兵闹肚子的事,满面沉痛地讲给海兰跃听。
“海署令,军粮关乎国本。士兵们吃得不好,就拿不稳刀枪。若是再因疫病生乱,这玉京……”
他没再说下去。
“魏大人……想让老朽做什么?”海兰跃的声音嘶哑。
“以防疫的名义,去一趟骁骑卫大营,例行检查。”
海兰跃闭上了眼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是在玩火,她无意参与大人们的相互倾轧。
但是,一想到自己女儿的死,悲愤交加之力,终胜过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