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应当只有个小铃铛而已,文谦怎么就这么受不住了。”
凌阙即使再怎么跟欲望斗智斗勇,这会儿也觉察出来不对了。便掀开被子,看见了床前的人影。
“陛下……啊……”凌阙夹紧了内壁,想起来先周全了礼数,但是没成想那铃铛内部的东西反而膨大起来,狠狠地撞上了那一处,反而让凌阙惊喘一声,跪也跪不住了,摔进了清河帝怀里。
“这一手投怀送抱不错。”陈述言轻笑出声,让凌阙带上了几番羞恼,反而把头埋进了陈述言怀里,未有其他动作。
陈述言倒也没进一步说什么,反而把红衣美人从被子堆里刨了出来,为凌阙解开了纱衣。
“后面的东西,自己排出来吧。”
“阙不会……啊……陛下……嗯……”
陈述言于是亲自动起手来,将凌阙的两条腿打开,只这一个动作,就激得凌阙前面流出清液来。
“啊……陛下……不要……太深了……”
但陈述言没有任何动摇,只是从容地将手探到凌阙身下,碰上那个不停地收缩的小口。凌阙却受不了这慢吞吞的动作,反而自然地把腿缠在了陈述言的腰上,腰不自觉扭动着,倒让穴口自己吞下了一些手指。
“啊……进来了……呜……别……太快了……陛下……”
手指在进入小口后就被很好的招待了,内壁的软肉迫不及待地纠缠着,吸吮着,想得到更粗暴的对待。手指当然抵不过这样盛情的邀请,便顺势作起乱来,而那小铃不出反退,被推到了身体更深处。
“啊……太深了……不行,啊……不行………要到了……”在手指不遗余力地攻城掠地下,小口被玩得一片狼藉,有晶莹的水光从小口里透出,暗示着它里面是多么不堪的景象。凌阙的腿此时完全夹不住陈述言的腰了,反而是大大地敞开着,脚趾蜷起又放松。随着手指对那一点的攻击,凌阙难耐地弓起腰来,前头也像泄洪似的喷出白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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