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迟放下手机,岔开腿跪在景羽之跨间,一手撸了撸早起兴奋的性器,一手捞起藏在宽松T恤下的细腰。
似乎是被折腾惯了,曾经一点动静都能被吵醒的人直到被捅到深处才终于触发了那根松动的弦。
景羽之还没睁眼就张口骂:“狗东西!你他妈做爱上瘾吗!你是不是真有什么病啊!不做爱是会死吗!”
闻迟低笑了两声:“我刚才没想做,我是想跟你聊点儿正事的。”
“放屁!”景羽之翻了个白眼,撑起胳膊想要逃离魔爪,“聊什么不能把我喊醒,非得把我插醒。”
“我喊了你的。”闻迟伸进衣服里两手握着景羽之的腰猛得往自己身下一钉,景羽之刚撑起来的胳膊又折了回去。
闻迟舒出一口气:“你没搭理我,所以我只能找别的办法了。”
“你喊我什么了你喊!我没听见你就是没喊!”景羽之才不信他的浑话,他平时睡觉那么敏感的人,有人叫他名字他怎么可能没听见。
“我真喊了的,我喊的…”闻迟趴了下来,贴着景羽之的耳朵,“小祖宗。”
刚醒没多久让闻迟的嗓音听起来更加低沉磁性,虚着声音贴在耳边唤一声亲昵的称呼,景羽之顿时像触电一样酥了耳根。
刚想搓一下耳朵,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箍在了身后,景羽之惊觉自己又上了当,不免有些唾弃自己。
啧,男人本色啊,不能怪他定力不足吧。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于是景羽之换了个话头:“你想跟我聊什么正事?”最后两个字还加重了语气,像是在说,我就看你能说出什么一二三来,要是说不出个正事来,我三二一就给你夹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