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迟也就吃痛皱了下眉,丝毫没有生气,反而耐心地顺着景羽之的毛:“对不起,一口要是不解气,你再多来几口,别生气小祖宗。”
景羽之咬着后槽牙蓄势待发第二口,闻迟看着盯着自己嘴唇凑近的脸,已经做好了嘴肿的准备,却在将碰未碰之时停了下来。
闻迟不管景羽之是因为于心不忍还是别的什么,抓住了这一瞬的机会他就要得寸进尺。
闻迟贴了下景羽之的唇角便分开,分开到刚好能让景羽之看到他还在出血的嘴唇,察觉到景羽之在看他就慢慢凑近,贴一下唇角又分开。一下,两下,不厌其烦。
明明什么都没说只是亲了下嘴角,景羽之却感觉这亲吻既讨好又可怜。
他被闻迟磨没了脾气,在又一次贴上来的时候,他扶了下闻迟的后脖颈,闻迟像是得到应允一样探进景羽之的口腔里,勾了勾湿热的舌头。
景羽之在搅动吮吸间又尝到了铁锈味,他收回纠缠的舌头在破皮的嘴唇上轻轻舔了舔,闻迟回应地蹭了蹭。
“休息一会儿再继续?”闻迟抵着景羽之的额头问。
“嗯。”景羽之作势要起来,却被闻迟按着肩膀。
闻迟看着景羽之质问的眼神忍着笑意:“你下面不能空着,塞肛塞还是塞我鸡巴你自己选。”
景羽之提了口气就要骂人,被闻迟亲了口嘴角截下,一脸坏笑道:“第三个要求,别忘了。”
景羽之咬着后槽牙伸手去够床上的肛塞,又听着闻迟指挥:“转过身去,我要看。”
景羽之嘴里嘟囔着“变态”,从闻迟的鸡巴上退出来,转过身跪趴着,翘起屁股把后面暴露在闻迟的面前。
他对自己现在居然会如此坦荡的在一个不了解甚至很危险的人袒露自己感到惊讶,虽然仅仅只是袒露身体,但景羽之觉得他自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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