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羽之满眼媚态地朝闻迟眨巴了两下眼,低头凑到闻迟嘴边嘬了一口,又塌着腰撅着屁股晃了晃,想要点燃闻迟的欲火。
这两天做了很多次,景羽之清楚闻迟是个不禁撩的,一点就着,也一点就透,景羽之用身体稍微给他点暗示,闻迟就能瞬间体会,把他照顾地舒舒服服,又能让他体会性爱的欢愉。
他不得不承认,在性事上,他跟闻迟十分契合。
可这次闻迟却生生忍住了,他一只手推开景羽之的肩,取了景羽之脖子上的蝴蝶领结,说:“自己动。”
闻言景羽之有一瞬间的失落,但他也不是个爱撒娇的,自己动就自己动吧。
闻迟将蝴蝶领结套到景羽之的手腕上缠紧,又扶着景羽之的腰让他坐正,便靠在墙上用掌根来回抚蹭着景羽之的大腿等着看他表演。
手被绑在身后没有支撑点,所以每一次下落都结结实实严丝合缝地将那根骇人的性器吃到最根部。
景羽之爽得整个身体往后仰着,身体的弧度好似一把漂亮的弓箭,掌控着弓箭的人却是闻迟。
这样的刺激让景羽之腿酸腰酸根本使不上力,后来的几下更是重得景羽之眼角都挂上了泪。
那股破碎感又出现了,闻迟看着景羽之这副模样,他心里的不悦逐渐被征服感所取代。
他用三根手指蜻蜓点水般地磨了两下景羽之的柱身,让景羽之喊出一声娇喘,他说:“我买了你,自然就会惯着你,但你要是让我不高兴,我也得给你点考验,磨磨你的秉性,让你了解了解我的脾气。”
闻迟掐着景羽之的后脖颈吻掉他眼角的泪:“承不承认你哭了?”
景羽之点了点头,垂头抵上闻迟的肩膀蹭了蹭,他看着自己身下的挺立,粘糊着声音说:“你摸摸它,求求你了摸摸它吧,它想射,好难受。”
说着又扭了扭屁股,可越扭前面越难耐,只想被闻迟的大手包裹着撸出来。于是他讨好地吻上闻迟的锁骨、喉结、下巴,一路吻上闻迟干涩的唇,他伸出舌头舔着闻迟唇角,用气声道:“哥哥,摸我。”
闻迟一怔:“你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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