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羞耻!非常羞耻!
景羽之撑着手臂艰难起身,刚涂完药不方便坐,他便跪在床上,光速扯过旁边的薄被遮住自己光裸暧昧的身体,背对着闻迟说:“给我拿衣服。”
一提到衣服他就来气,那件旗袍被闻迟撕得破破烂烂彻底没法穿了,他严重怀疑闻迟跟那件衣服有什么深仇大恨。
闻迟从衣柜里翻出一身以前的衣服,又找出一条新内裤,递给景羽之。
“你出去。”景羽之接过衣服命令道。
闻迟笑了笑:“这是我家,你别太嚣张啊。”
景羽之回道:“是我自己要来的?”
闻迟噎了一下,无奈转过身去:“这样行了吧。”
景羽之没答话,盯着闻迟的后脑勺飞速穿上衣服,他刚把卫衣套上手还没捋好下摆,就看见闻迟转过了头,从上到下扫了他一遍,点了点头:“正合适。”
合适个屁,内裤大了一圈呢!
“吃饭吗?我叫了外卖,刚到。”闻迟边说边往外走。
景羽之从桌上拿起自己的手包,但他在屋里扫了一圈,没看到自己的鞋。
“不用,我回家。”景羽之皱眉蹲在地上找鞋,他记得昨天闻迟抱他进来之后,把鞋和包随手扔在地上了。
闻迟停下脚步,转身靠在墙上:“你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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