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羽之被顶得更臊了,义正言辞的是他,起反应的也是他。
闻迟趴在景羽之身上,一手去解腰侧的盘扣,一手沿着被扯开的开叉滑进内裤边缘,在景羽之耳边轻声道:“衣服呢?是你自己挑的吗?还挺好看的。”
景羽之一把按住闻迟想要更进一步的手:“是,是我自己挑的。”
盘扣解完了,闻迟腾出一只手摸上了有些弧度的胸部,疑惑道:“几天不见就长大了?”
景羽之无语,闭上眼破罐子破摔道:“假的。”
“上次为什么不穿?”闻迟立刻质问。
“上次有披肩挡着看不见。”景羽之说。
“那你这次穿个披肩不就好了。”闻迟说。
“披肩不是被你弄脏了吗。”景羽之说。
这次换闻迟觉得景羽之委屈了,他磕巴了一下,才说:“哦,那我给你买新的。”
景羽之没来得及开口拒绝,又听见闻迟说:“他摸你胸了吗?”
景羽之知道闻迟说的“他”是指酒店床上的那条大虫,但他没有回答,抬眼看着闻迟,说:“你这是在吃醋?”
闻迟笑了笑,诚实道:“对啊,所以他摸了吗?”
“应该是摸了。”景羽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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