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羽之收回视线,咳了一声说:“就是他。”
“啊?什么?是谁?”沈梦寒反应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道,“我操!”
因为震惊的声音有些大,闻迟和经理都转头看向他们,景羽之很想捂着沈梦寒的嘴把人拖走,他确实把人拖走了,只不过是拉着手腕。
景羽之把人拉到二楼的围栏处,看着下面刚才还津津有味吃着瓜的人正尽兴地跳舞喝酒摇骰子,叹了口气,说:“刚在楼下碰见的,他认出我了。”
景羽之说着又觉得很新奇:“我还是第一次被任务对象认出来,还是在第二天。”真不知道该不该称作是缘分。
沈梦寒胳膊肘撑在围栏上手托着下巴看着景羽之:“毕竟你也是第一次被当场拆穿嘛。他知道你是个男人,又把你蹂躏了一晚上,对你的身体肯定了如指掌,认出来也不奇怪。”
景羽之终于忍不住,羞愤地捏着沈梦寒的鼻子:“你再瞎说我就不管你了。”
“疼疼疼!”沈梦寒拍着景羽之的手求饶,“不说了不说了,鼻子要掉了!”
心里却想着,下次还敢。
景羽之松开本来就没怎么用力的手,看见推门进来的几个警察,对沈梦寒说:“等会儿你跟警察先走,我在派出所门口等你,有什么说什么,不会有什么事的。”
沈梦寒笑了笑,扯了扯景羽之不爱笑的嘴角:“知道啦,景妈妈。”
经理听到动静连忙下楼去请警察,景羽之刚要转头就被闻迟抓住手腕往里走,根本没有在意还在跟景羽之说话的沈梦寒。
闻迟把景羽之扯进了一间包厢,转身把景羽之按在门后让景羽之靠着门板把门关上,低头咬上景羽之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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