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迟掐着景羽之的胳膊把人往上抱了抱,一手拍着柔软有弹性的屁股,一手轻柔地揉按着景羽之酸疼的后腰。
“我又没说不给。”闻迟拿身下硬挺的肉棒戳了戳景羽之红肿的大腿根,“但我现在硬了,你是不是得服务一下?”
景羽之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警觉地竖起耳朵,抓着闻迟还在肆意作祟的手,连忙道:“别,我屁股遭不住了。”
“不操你也行。”闻迟反手握着景羽之的手去够自己的鸡巴,“但你不能让他憋着吧?”
景羽之在让闻迟夹着他腿插射和口射之间思忖了片刻,终于鼓足勇气撑着腹肌坐在了闻迟的腿上,握住那奋战一夜依旧精神抖擞的性器套弄了起来。
闻迟愣了一秒,突然有些想笑。这人从里到外都写着自己是第一次跟男人开荤,却硬要表现得自己阅屌无数,真是有意思。
他撑着手臂靠坐在床头,抓起景羽之半勃的性器和囊袋揉搓了两把,本来就挺不住腰的景羽之哼唧一声倒在闻迟肩膀上。
闻迟拖着景羽之的屁股往前挪了挪,让两人的肉棒刚好贴在一起,他牵过景羽之的手去握两人滚烫的性器。
那紧密贴合一大一小的肉棒从未像这样被两只手包裹着,闻迟拿另一只手章盖在两人的龟头上打着圈地磨,又拿拇指在马眼上捻了一会儿。
景羽之闭着眼夹了下腰发出难耐的呻吟,前端吐出一股透明的水液。
闻迟用指尖点了点刚吐完水还很敏感的马眼,故意道:“你跟别人做爱也这么敏感吗?”
景羽之一张开嘴娇喘才觉得嗓子眼疼,他咽了口吐沫,不想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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