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相见的时候还是在林晴15岁那年,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他父亲的“亲儿子”。在他母亲离开深圳的那一年,他便被寄养在父亲的家里。那时候他已经很大了,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多么的叫人唾弃。
“私生子。”段锦烜见到他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对方的气势压得他不敢抬头看。“但你还有用。”段锦烜说着一把把林晴拽上了三层的房间里。
那里就是段锦烜的画室,素描纸和调色盘被杂乱的堆放在地上。飘窗的下面有一块被清理干净的区域,那里歪歪扭扭地摆着一个小沙发。
“听说你就在这里住三年?”段锦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盯着林晴。他的头发被染成了金色,上挑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晴。
“是的,成年之后就走。不会麻烦你们的。“林晴小声说着,右手死死扣着衣角。
“你也喜欢画画,是吧。可惜没什么天赋呢,看你微博连个粉丝都没有。”段锦烜戏谑地盯着林晴,“怎么,嫉妒吗?”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脚顶着林晴的大腿。
“不会。”林晴还是低着头,小声地回答着。
“不会?啊?不会?什么叫不会?”林晴不知道这为什么会激怒段锦烜,他站了起来揪着林晴长袖T恤的领口。“不会!叫你不会!”他一边说着一边扇着林晴的脸。他还是觉得不解气,便从一旁的矮桌上抄起一根被随意丢放的香烟叼在嘴里。随后从裤兜里摸出来一个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你给我坐下去。”他咬着牙将林晴抛到沙发上,用一只手狠狠地摁住他,“你敢叫一声试试!”他一边恶狠狠地说一边用烟头狠狠地朝林晴的左脸戳去。“妈的,看见你就跟看见了你那个贱人妈一样,操,贱人,妓女!”戳了十几下后,他还是觉得不解气,便直接用点燃打火机往林晴的左脸烧去。
很疼,但是不能发出声音。因为我不能这样做,我已经犯下很多错误了,我不能继续犯错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去,但林晴没有躲。
“妈的,晦气。”
等到他们再见面的时候,林晴的左脸被盖上了纱布。父亲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段锦烜和他说,如果他感偏袒林晴,他就将他和他的小秘书的丑闻曝光,和他同归于尽。
“杂种,过来。”段锦烜在三层喊着林晴。
这是他第二次来这个画室。第一次他太紧张了,也太痛了,并没有仔细地观察这里。这一次,他下定决心要好好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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