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哭的难受,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都快看不清东西了,但还是艰难的往前爬动,膝盖和大腿满是流出来的淫水,湿哒哒的在地上形成一道道水痕。
他每爬一步,粗糙的绳子就摩擦着带来三重快感,肿胀的阴蒂被毛刺磨的都快破掉了,酸疼到难以形容的感觉充斥着全身,敏感的尿眼也被刮蹭。
江宁的双腿被绳子磨的红肿,戒指套住的阴蒂也被厮磨着比之前肿的厉害,像一颗一触即破的果实。
两瓣肉唇也好似注射了药物般软嫩肥大,被绳子挤在一起,挨着毛刺的磨蹭。
江宁被折磨的快发疯,他实在爬不动了,每爬一步,下面的绳子就会摩擦着带来强烈的刺激痛感和快感。
“不、我爬不动了……”他哭着咬牙,“把绳子拿出去……放了我!”
“阿宁。”蒲嘉树的声音温柔,“可是,求人不该是这个态度吧?”
江宁闭了闭眼,泪水顺势从眼眶滚下来,声音颤抖:“那、那你想……”
“把小批掰开,让我看看都肿成什么样了?”蒲嘉树的语气和缓又平静,“总要看看是什么样子,才能放开你吧?”
江宁脸色苍白,但也只能主动翘起屁股,手指颤抖着掰开下面湿软滑腻的两瓣肉唇。
这个动作让粗糙的绳子顺着穴口又陷得更深,微小的毛刺蹭进嫩肉里,绵软的肉褶被尖利的毛刺来回戳着缝隙。
强烈的刺激让江宁脚趾蜷缩,下面的肉批颤抖着潮喷出汹涌的淫水,后穴口附近的褶皱也没放过,淋漓的水液喷出浸湿了绳子,顺着他大腿蜿蜒而下,沾湿了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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