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被操的浑身颤抖,下体的性器也忍不住射了精,喷在他身体上也都是白浊的精液。
他哭着低声哀求,放下往日的骄傲,强烈的快感刺激的他整个人快没了:“别干了……哈啊……戚渊!停下啊!求你……停下、我受不了……”
江宁眼角氤氲着湿红的颜色,多次的潮吹导致他瞳孔有些涣散,红唇微张着急促喘息,身体也软的厉害。
“这么舒服吗?”
戚渊抱着江宁的腰,挺着沾满淫水的紫红性器,又猛又快的肏进湿软的嫩穴,挤出来无数淋漓的枝水。
他的身体覆盖在江宁背脊上,低声说着:“你该叫我什么,江宁?”
男人的胯部压住饱满的臀肉大幅度的抽送,性器每次都干到最里面的宫腔,啪啪的撞击着敏感的肉壁。
江宁被尖锐、汹涌的快感猛地送上高潮,急促的喘息着,眼泪淌的厉害,脸色也布满潮红,手指也攥紧了,隐忍着低声哭泣着,语气满是屈辱:“爹、爹爹……”
太爽了,他真的受不了,再不停下感觉自己会死一样。
戚渊被他这话刺激的尾椎骨都爽到发麻,压着一个小自己快二十岁的青涩直男,还把对方干的喊他爹爹,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成就感。
更别说他对江宁还喜欢的很。
无论是性格还是身体、长相,都完美长在他这个老男人的审美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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