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上脸上的伤了,我看不见位置,我猜测是你左边的眼窝和颧骨,对吧?”
“还有两边的脸颊……他打我耳光。”莱拉说道。
“脖子呢?”奥米尼斯用食指和中指挖了一些膏药,琢磨着从哪里开始。
“对,他还掐我,你怎么知道?”
“那个人打人的习惯永远是这样的。”奥米尼斯决定从脖子开始,他挑起莱拉的下巴,膏药抹了上去。莱拉的脖子如他的手脚一样纤细修长,如天鹅颈子一般,一只手就可以卡住。奥米尼斯很享受推摩的过程,莱拉的皮肤本来就柔滑,加上药膏的滑腻,让整个过程更加柔润,像是触摸丝绸,正在发热的丝绸。
“他也打你吗?”
“会。”
“那他太过分了!做哥哥的不能欺负弟弟!呜!”奥米尼斯摸到了莱拉的喉结,他上下拨弄了一下,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怎么,莱拉发出了暧昧的呜咽,这一下拨动了奥米尼斯的心弦。
但他忍住了,还不到时候。
“闭眼,我要涂脸了,这药进眼睛很难受的。”他嗓子变得沙哑干涸,涂完药,他需要补充些水份。
把手向上移,莱拉的下颌线柔和却带着一些利度,两颊肥瘦适度,鼻子挺直,颧骨微高,眼窝深邃。
他应该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奥米尼斯将药膏涂在眼眶周围时根据眼眶的弧度如此推测。
随着奥米尼斯的手指,莱拉的脸逐渐在奥米尼斯的脑海勾画成型,奥米尼斯脑海里的脸很少,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被瞎子摸脸。但奥米尼斯摸过很多雕像,对美丑有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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