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你所能的攻击我的精神领域。”

        苏泽停顿了一下，同意了。

        “三次，这应该是你的极限。不行我就停下。”

        连个预告都没，来自苏泽的攻击就迅猛而至。楚峥这会跟个普通人差不多，哨兵虽然不如向导擅长领域攻击，但苏泽从小接受最精英的教学，能力也出众，尽管留了力，但楚峥还是受到了剧烈的冲击，眼前几乎发白。

        他能感觉到纳塔托斯似乎被困在哪里，保护主人的本能让它焦躁不安，在只能原地转圈，像是被无形的墙挡住了。

        第二下，楚峥痛地几乎跪在地上，苏泽听见动静，不敢再攻击。

        “你还好吗？”

        “嗯。”他吐出一个音节，“再来。”

        第三下，楚峥几乎睁不开眼，脑中轰鸣，苏泽只比他大三岁，实力却这么可怕。哨兵一时说不出话，半晌，嘴角的鲜血缓缓流出。

        忽然，他感觉脚踝处有毛茸茸的东西勾住他。

        一只黑猫蹲在水里，湿漉漉的尾巴缠住他。

        黑猫眼神无辜，跟主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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