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衣设计得很紧,脊背强制性绷直,甚至有些后仰,让胸肉主动迎合地高高翘起。带着枪茧的手指拨了拨,手指上还有未干的淫水,充血胀大的乳珠被揉得红红的。两个人的动作带起的气流吹动了窗帘,乳尖泛着亮晶晶的水色,颤巍巍迎着霞光。
哨兵的白尾鸦很大一只,停在窗台上。它叫了几声,却还是没看见向导的精神体,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颇为委屈的鸟鸣。
温也试着趴下去,腿分开撑在两侧,上身蹭在软绵绵的白色床垫上,熟悉的姿势勾起更多让人脸红心跳的记忆。他招招手,白尾鸦飞过来,停在床尾,他摸了两把油光水滑的鸦科大佬,被小心眼的哨兵捞进怀里。
“我的。”
他朝自己的精神体宣布道:“你找温也的精神体玩去。”
温也没接话,他没给艾加看过自己的精神体。
温也难以维持姿势,塌下腰,腰窝上方垂下条半悬空的背带,比别的地方要宽上许多,还系着个大大的金属搭扣,方便男人拉扯拖拽,随意操干。
他不耐地扭动身子,胸侧骨头硌着,已经勒起了红痕,很不舒服,而稍一变化姿势,下面磨人的细绳立刻嵌进肉里。向导发出一声惊呼,勃起的阴茎早就涨得难过,前液滴下来,手却被人抓着,不让他碰自己的前端。
温也身下那道隐秘的肉缝将将打开了一道小口,两片小巧唇瓣松松垮垮地,搭在对方炽热的阴茎上,晶莹的水液不时顺着淫肉滴落。
他微微沉下身去,妄图借着淫液黏腻的润滑,一鼓作气吞下男人胯下尺寸惊人的火热巨物。
硕大的龟头卡在了狭窄的入口处,那圈软肉像是绷紧的皮筋一样猛地收缩,边缘已泛起半透明的白色。
“唔——给我——艾加,”西北塔的指挥官身上有一股遥远黄沙的气息,与他那股甜甜的信息素味道不一样,那是更加残酷的、属于战场的味道。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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