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军演前温也抽空去了一趟北下关军校。这所学校前身是所奇特的小学，专门收留一些注意力有问题、障碍但并不是智力障碍的学生，校训是快乐童年。如果不是真的彻底放弃了教育自己的孩子，没有家长会把孩子送到这来。

        时代逐渐发展，随着哨向的出现，才让不少人意识到。他们的孩子的特殊，可能是因为觉醒能力后外界对他们的精神压力实在太大了。

        中央政府当时的领导倒是看的挺开，一拍板就决定把军校建在北下关小学旧址上。不少哨兵私下开玩笑，我们就是智障儿童欢乐多。

        接近年底，气温却依旧不低。十二月末，温也穿了部队常服就去了，他腰本就细韧，被武装带一勒，更显得纤细。副官洛辛操着老妈子的心，从宿舍出来说了一路，总算在上车前劝他穿了外套。

        北下关军校占地面积很大，有足够的场地供精力旺盛无处发泄的哨兵疯跑。操场上有教官在带队训练，他看了一会，听校长跟他提了几个今年的好苗子，愣是一个也没记住。

        戚行轶当年留下的记录还没有人破，虽然叛逃了，但在慕强好斗的哨兵里，还是个传说。

        温也安静听校长说了一会，阳光下脸嫩得像某个没毕业的学长，被部队借调出去，刚回来。校长被人点过，首席说不喜欢兵油子，那学校里的青头不知道有没有他喜欢的。结果说了半天，发现首席拿过向导的册子在看。

        北下关哨兵向导都收，但向导数量稀缺，总共就一个班，30多号人，他哗哗哗翻完了，皱起眉：

        “今年向导新生好像格外少。”

        往年是40个人左右，校长也叹气：

        “今年新规定，d级以下的向导，觉醒后观察三个月，如果三个月过去还没有精神体的话，可以视作普通人，登记后不用上军校也不用服役。”

        哨兵一年得有四五百号人，极少数人可以幸运的拥有自己的绑定向导，大部分人得靠合成信息素和“志愿者”向导帮助梳理精神图景，直到战死或者图景崩溃那一天才能得到安息。他们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和速度，但命运的馈赠也早标注好了价格。

        温也自己是向导，更关注向导的发展。他没跟任何人说，也拒绝了校长的安排，自己一个人悄悄摸到了三号成华楼。

        他在这里上了三年学，熟悉的很，闭着眼睛都能摸到向导教室门。其实以前哨兵和向导大部分课程是一起上的，因为人太少了，单独授课不划算。戚行轶每天带晨练，然后六点半来宿舍楼下喊温也。

        来的时候一定带着食堂的早饭，他特别喜欢那边的牛肉薄饼，可惜哨兵都是肉食动物，晨操完保准吃的干干净净，戚行轶是班长，在一群如狼似虎的哨兵里还能抢到，不得不说各方面都很过人。

        到了教室后门，温也习惯性放出精神触梢，一扫就发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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