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炽没理解为什么去厕所要带上好运,只是想快速逃离这个气温逐渐蒸腾的空间,他能感觉到台下人的蠢蠢欲动。
七拐八拐走到厕所,却被推开门后的景象吓到了。
里面数人早已陷入性欲的海洋中,粗喘和尖声呻吟,肉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靠近门口的是三人行,中间一个黑皮小受被夹在中间,后穴的性器操的很重,不断把他往前推吞咬前面的阴茎,咽不下去的涎水从嘴角溢出,随着操弄的动作破碎的闷哼声从喉咙深处发出。
前面的那人看见宁炽,一脸玩味,“要一块吗?”
宁炽目瞪口呆,扭身摆脱那人凑上来的手,连厕所门都没敢进直接走了。
厕所在二楼走廊尽头,出去后是一个个排列整齐完全相同的房门。大部分人似乎都在一楼看表演,所以走廊人很少。
宁炽跟只晕头苍蝇一样在走廊四处转悠,极力忽略偶尔经过的路人露骨的眼神。开始真正感受到恐惧,不愿多想宁紊在这个场所所扮演的是何种角色。
在这样的时刻,宁炽尤为想念他哥。宁紊在他那里几乎是无所不能的,每次遇到问题他哥总能帮他解决。
宁炽出神地开始回忆他和他哥相处的一些瞬间,完全没注意隔壁房门被悄然打开。
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迅速捂住了宁炽的嘴,另一只手禁锢在脖颈处,冰凉的触感让宁炽止不住发颤。
“救!救命……”宁炽含糊轻微的求救声没引来任何人的注意。
房门迅速关合,屋内没开灯昏沉一片,宁炽被拖到床上,被单手固定住,任凭怎么挣扎都没能撼动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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