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水壶喝空的时候，终于得到了夸奖。

        他的手指拨弄着我耳间的碎发，大病初愈的是他，我却觉得精神恍惚的是我。外头的阳光晃眼睛，可我们明明在家。

        是在室内啊。

        “モモチ。”我说不出话来，只是一遍一遍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他的手护住我的后脑，将我环在怀里：“嗯？怎么了？”

        我想告诉他，我的肚子好涨，好难受，我想去卫生间。可是我说不出口。我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能说。

        “去把窗帘拉上。”

        我迈着步子，努力克制住膀胱想要排泄的冲动，走到窗子边，缓缓将窗帘拉上。

        “モモチ。”

        在合上窗帘的时候，他从背后重新将我抱住。被他接触的皮肤，似乎都在发麻。像是经历了24小时的紫外线曝晒，像是被北极的冰川碰撞过的红肿。

        “脸好红。”他从侧边舔舐我的耳垂，在耳垂上留下咬痕。

        我死死抿着嘴唇。我应该什么也不说，我应该任他摆弄。指尖的窗帘缝隙还泄出火热的太阳光，我们像是被这道帘子划入了另一个世界。

        “モモ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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