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愣愣的点点头:“是,是没事了。但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原来失血不过量是可以不住院的啊。
回家,门合上的瞬间,我被モモチ推倒在地。头撞在玄关上,血液从后颈流下来,和头发黏在一起。
“你想干什么?”他一手甩下白色塑料袋,各种药剂像垃圾一样发出碰撞的声音,一只手抵在我的下巴上,让我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想给你添麻烦的。”我的嗓子喑哑,声音还是发不太出来,不知道他听清了多少。
“吵死了!”他的手掐着我的脖子一震,头颅和玄关墙面的接触点再次相撞,头好痛。
“那个男医生碰你这里了是吧?”他用两根手指夹着我被包扎得臃肿的左手腕,像是拎着一块垃圾。
我是一块垃圾,快把我丢掉吧。
“我本来没想弄脏床垫的,但是我真的没力气了。”本就飘渺的意识重新散开,好痛。眼泪不自觉的溢出,“我真的、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他夹着我手腕的力气突然松开,我的手腕就这样追随着重力,砸落到地面。
“脏死了,床上地上都是你的血,都凝结成血块了,真恶心。你怎么这么恶心,今天晚上还能睡吗,这张床?”
“家里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你的错,你有什么权利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是我的东西,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我真搞不懂你,有什么不满意的,还要闹出自杀这一出?不就是想我多心疼你一点吗?你这么做,不就是想让我多陪你一会儿吗?故意挑在我巡演结束的时候割腕。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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