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马车即便特意放慢了速度,终究是跟着整支队伍的,林观音于车上晃了一天一夜,他面色如纸,腿脚浮肿,连路都走不了。
林观音有些艰难地起身,从怀里掏出统领的兵符来:“我此来,是有要事。”
“你可知突厥人为何此番来势汹汹?他们的可汗年事已高,有立储之意,底下五个儿子蠢蠢欲动。其中最小的九皇子集结了他母族七个部落的势力挥兵南下,意图在他父汗面前挣个军功。然而他们人多便罢了,补给原本是这些游牧部落的短板,其中必有玄机。”
林观音下了床,强行要贺厌扶着他行至帐中挂着的军阵图旁,标上其中几处关隘:“这几地,你还记得可为何处?”
贺厌略一思索:“不就是些荒野山道……不对,那是前朝的官道。”
他的眼神瞬间变了,而林观音略一点头:“不错,前朝曾试图改建长城,然而炀帝二世而亡,此事终究搁置下来,这些废弃的关隘哨卡,却被突厥人拿来暗渡陈仓。”
贺厌确实是军事奇材,林观音只消点到这里他便知道如何做了:“我先遣两支小队伏击,大军随时支援,定叫那群贼子有来无回!”
林观音抬眼望向他的情郎,贺厌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狼一般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甚至显得有些狰狞。哪怕换了他手下的兵士,见自家主帅这副模样都会心生畏惧,然而林观音只是看了一会儿,静静笑了。
他道:“本该是杨师姐代我前来,但是我求她将我带上。骏之,我想你了。”
他窥了一眼贺厌面色,眉眼弯弯又补上一句:“……也很想你,贺厌。”
“你真是……”贺厌咬牙切齿地去啃林观音的嘴唇,将那因为天气炎热、本就有些松散的衣领扒开,露出白生生的身子。
“啊、啊嗯……轻些!”林观音赶路疲倦,头还有些发晕,被他于乳尖上狠狠咬了一口,立时打了个激灵。他近些日子胸口胀痛,再被贺厌这般不管不顾地蹂躏,只觉连魂儿都要被他吸出来——
也确实被他吸了什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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