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虽无情无义,毕竟是宣华的父皇,他未来的岳丈,如今南梁局势稳定,若真起兵Za0F,也是师出无名。
他虽喜欢宣华,但也并非完全昏了头,裴家在凉州的数十年基业,人心所归,岂是区区兵符可以调动的。
自承明殿将自己的心中所想告诉父皇后,圣上一边命人着手修建公主府,一边命礼部择了日子,婚期定在八月十五。
宣华觉得仓促了些,梁帝却道:“你的婚事,是你母妃临终前的心愿,你既愿意嫁与他为妻,早晚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她也只好安心备婚。
转眼便过去了一个月,日子越久,心中越发不安起来。
一日在绣花时,针将手心戳了一下,传来一阵刺痛。
她皱着眉头同萧沅泱抱怨道:“不知怎的回事,本g0ng老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那个为父皇进献丹药的徐先生,她命人查过,确实是在城郊道观修行多年的道人,颇有些声望,只可惜,她向柳平讨要丹药时,柳平道梁帝已经命太医查验过,丹药无问题,又因刚好已经吃完了,便推脱下次再给。
她这几日夜间总是做着噩梦,睡得很不安稳,梦里的人,满脸鲜血,提着剑向她走来,哑着声音问她:“为何要杀他?”
那人抹掉脸上的鲜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是裴砚止。
宣华被噩梦惊得一声冷汗,至今仍心有余悸。
萧沅泱见她脸上带着几分憔悴,神sE苍白,接过她手中的针线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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