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将她狠狠r0u碎,掰开来,重重地碾上去,看落花成泥,残红一片,才觉得畅快舒意。
他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做了。
既然她不稀罕自己的一腔痴情,将他狠狠地踩在脚下,弃之如敝履,那他也不必将她视若珍宝,小心翼翼的捧在掌心了。
他将人拖到面前,不顾身下人儿的挣扎,只盯着眼前高高耸起的那一团雪白柔软,毫无顾虑的咬了下去。
一口hAnzHU顶端的红梅,慢慢撕咬,仿若猛兽在享用自己带刀的猎物。
他的另一只手在她身下放肆的游走,已经触及到她的神秘地带,轻轻挑开,伸出两根手指去重重夹住,浅浅地拉扯着。
他听见宣华在自己身上cH0U泣的声音,她双手捂住脸,已经哭成了个泪人。
裴砚止抬起头,强行扳开她的手,一点点T1aNg净她脸上的泪痕,贴在她耳畔,Y恻恻的声音传入宣华耳中。
“公主哭早了,长夜漫漫,省着些眼泪吧。”
宣华感受着他的两指在自己身上势如破竹,搅动着一池春水,势必要它DaNYAn出涟漪来。
她咬着牙,拼命压抑着那些要溢出喉咙的声音。
SiSi抓紧身下的床单,望着在她身上肆意放纵的男人,问道:“裴砚止,你难道不怕我父皇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