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抵着床尾,像是一只踩中猎人陷阱的幼兽,被他一把抓过一只脚,慢慢的将人扯到跟前。
他欺身而下,狭长的眸子轻垂,眸底渗出一丝冷意,落在她那一身红的扎眼的嫁衣上面。
他笑:“早就想看公主身穿嫁衣的模样了。”
言罢,重重地一声叹息,闭了闭眼睛,仿佛在忍着什么,再睁开时,眼中蓄满了寒意。
“可惜这身嫁衣不是为臣穿的。”
说着,他眼中燃起癫狂,像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熊熊山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人儿烧成灰烬。
他伸出手去,一把将她身上的嫁衣剥得gg净净,露出她莹白无瑕的身子,宛如一颗含在蚌中的珍珠。
他望着她在床上轻轻颤抖,好不可怜的样子。
那模样,像极了裴砚止曾经猎到的一只白狐,它在他手下抖成筛子,他也曾心生不忍,有心想放它一条生路,谁知那畜生竟敢反咬自己一口。
后来,他扒下那只狐狸的皮毛,命人做成了冬衣上的毛领子。
或许宣华也该如此,才能老实乖顺。
他气在头上,已经快疯了,当如如何在纯懿贵妃病榻前发下毒誓,说此生只娶宣华一人,要一辈子对她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