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宣华,她得罪裴砚止不要紧,不能连累了身边的人。
毕竟这人X子最是Y晴不定,若是存心想整一个人,办法有的是。
阿晋也在车外冲茶芷摇了摇头,帮着打圆场道:“茶芷姑娘还是下来同奴才坐一处吧,世子爷有话要同公主说呢。”
茶芷一脸担忧的望着宣华,很不放心丢下公主与裴砚止独自相处。
她已经猜到,昨夜公主必然是遇见裴世子被他轻薄了,否则那只玉镯怎的又被还了回来,还被戴在了公主手腕上。
虽说他是驸马,可他也不能对公主如此无理呀。
宣华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你先下去吧,我无事的。”
车帘放下的那一刻,车内光线暗了不少。
裴砚止坐在茶芷方才的位置,将手中的马鞭扔给阿晋,留下那一簇梅花,放在宣华身旁。
宣华偏过头去,又往一旁移了移,面上若无其事的伸手去整理自己的衣摆,实则心中已经波涛翻涌。
他这又是发的哪一门子的疯?
她的目光落在身侧的梅花枝子上,闻着清冷的花香,一言不发。
裴砚止笑着解释道:“这是臣一早入g0ng折的,就当是还给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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