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先一边吃,一边暗自腹诽道。
言骁最是知道这个发小的脾性,不与他计较,没一会儿,桌上的饭菜就被一扫而光。
“说吧。”言骁冲季泽先扬扬下巴,一脸审视地看着他。
季泽先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而后破罐子破摔地向后仰倒在椅背上,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
“我跟人睡了。”
言骁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显然这个理由不够充分。
“是跟……一个男人……睡了。”
季泽先不愿将这件事挑明,不是因为他不信任言骁,而是这件事实在太过惊世骇俗且难以启齿,他打从心底里,就想将它忘记。
可他试过了各种办法,根本忘不掉,季玉廷的脸和那一夜的事情,即便是在浑浑噩噩的睡梦中,也清晰可见。
他发现自己走入了一条死胡同,除了接受,眼下也没有更好的方法。
他逃到哪里,按照季玉廷的性子,总有办法把他抓回来。
告诉季家的两位老人,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两个孙子背着自己上床,这样大的丑闻季家从来没有过。
更加悲哀的是,他也终于发现,自己的生活处处都有着季玉廷的影子。就像他说的那样,没了他,自己就是一只失去了老虎的狐狸,过往的仗势也仗的是季家的地位和季玉廷的名声。
“男人?”言骁不由得脱口而出,这家伙从来都是喜欢美女,交往的各个前任也都是女人,纯纯一个直男。
季泽先涨得脸庞通红,不敢看言骁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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