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沅往后躲着他不说话,求助地看向程雀。
“他不想要你,你走吧。”程雀才发现自己对这事竟然一无所知,皱着眉头想赶人。
“是不是!谢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那天在器材室操的就是你对不对!”齐林拉着谢沅不撒手。
程雀过来拉齐林的手顿住了,两个人一块看着谢沅,都想听他解释。
谢沅眼看躲不过去,把手抽回来道:“是,就是我,怎么了?你让我告诉你什么,说你那天在器材室把我……然后哭着闹着让你负责吗?”
他把身上的衬衫裹了裹,觉得齐林这幅样子真的很可笑:“我一个大男人,又没受伤,这事也没什么好追究的。现在你知道了,以后咱俩见面就当不认识,你满意了?”
他疲惫极了,这段时间没完没了的潮吹和射精搞得他肾虚,课业也力不从心,很多东西经常记都记不住。谢沅从床上下来想找条裤子,才感觉到手腕被床头扯着。
“给我解开。”他看向程雀。
“什么时候?”程雀动都没动,答非所问。
“我让你给我解开!”谢沅一把把眼罩扯下来,脖子上的铃铛还滑稽地响着,大脑仿佛因为暴怒突然有了一线清明,“你就仗着我脑子不好使,是不是?”
“什么狗屁喜欢,你就是看我现在吃药吃得脑子不清楚,正好又突然长了个好操的屄,所以上赶着来嫖,是不是?”
“不是,沅沅。”程雀上前抱住他,心里细细密密地有一点心疼,“我没有,我真的是喜欢你。”
谢沅推了他两下没推开,后面齐林又贴了上来:“谢沅,我、我会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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