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臀缝往下摸，揉着谢沅后穴慢慢探进了一个指节揉着，气息落在谢沅耳边：“看来昨晚弄得不多？后面还是好紧。这样会疼吗？”

        谢沅跟程雀关系好是好，这样的拥抱也基本没有过，他几乎整个人都被揽在程雀怀里，说话突然有点结巴：“没、没弄后面，还好，不、不疼。”怎么回事，竟然有点心跳加速。谢沅把脸埋在程雀肩上，闷着声道：“去、去床上吧我们……我腿好像软了。”

        程雀揉了揉谢沅的头发，手掌蹭过他通红的耳朵尖，把人抱到床上扯下了裤子。

        顾琰早上按谢沅要的射到了里面，去浴室清理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东西漏出来了，这会儿程雀看到的就是阴茎下面一条因为过度使用而肿胀发红的肉缝，拨开阴阜，里面是洗得干干净净的穴肉，没有一点不该有的粘液。

        “原来是这个。”程雀半跪在谢沅分开的双腿前，把手收了回来。他联想到那天早上撞见谢沅拿着一团纸擦胯间，原来是这个地方骚得流水，所以才要拿纸去擦。

        他说话的时候有气息喷到下面，引得那个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那里肿着，程雀就不打算再弄，他起身把谢沅的鞋和裤子都彻底脱下来扔到一边，去柜子里拿了润滑剂。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用飞机杯也需要润滑剂。”注意到谢沅皱着眉瞪他，程雀解释道。他把谢沅的双腿折起来，膝盖在后面垫着他的后腰，往手心里挤了点润滑剂捂热，然后糊在了谢沅后穴上。

        “我原本是想跟你一直做朋友的，也没拿你当过幻想对象，买润滑剂的时候是单纯要用飞机杯。但是你最近变化特别大，谢沅。”程雀往里伸了根手指，边扩张边说，“我不知道是不是吃那个幻听药吃的，我以前最喜欢看你上课跟老师有来有回的互动，但是现在你蠢得要死的样也特别可爱，我每次看到你说听不懂都想把你操哭，让你含着我撒娇，在床上接着说听不懂。”

        “……骂我是吧，操弱智犯法。”这算表白吗？谢沅脸上发烫，张嘴就破坏气氛。

        程雀笑了笑，抬手扇了他屁股一巴掌：“还会顶嘴，那就不算弱智。”

        他伸着手指进去摸索内壁上的小凸起，嘴上接着说：“齐林那天突然跟我说他梦到你了，还说想跟你交朋友，深入地交流交流。他说的话都很正常，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里不舒服，后来我才反应过来，我已经没法只跟你做朋友了。”

        这应该就是表白了。谢沅胳膊在后面撑着身体看着他，前列腺突然被碰到，伴随着腰身弹起轻轻地哼了一声。

        “自己把腿抱好。”程雀又挤了点润滑，几根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了几下。随后脱下裤子，把几把顶在谢沅的后穴的褶皱上，要进没进的时候又嘱咐道：“疼的话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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