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该知道的，从被当成俘虏，作为性奴生存于坎瑞亚王室之间的时候他就该知道会有今天的。

        一如既往的被关在昏暗的宫殿里，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遮盖的严严实实的，久居屋内本就雪白的肌肤几乎病态，他伸出手掌对着窗户的位置，一点光也漏不进来，就像他一样，活生生是个见不得人的玩意。

        人也好，情也罢，见不得人的下贱玩意。

        听到门的响动，身子下意识的颤动，穿的衣服单薄的不像话，缩在被子里，四肢也依旧是冰冷的，空经常附在他耳边，用冰冷嘲弄的语调告诉他，“你是个捂不热的白眼狼。”

        在这种境地，哪里又有温暖来捂热他。

        “国崩……今天倒是挺乖的，过来。”

        他没有动，躺在床上，面朝另一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奇怪的是今天空没有和平常一样，和发疯一样用言语羞辱他，刚松了一口气，又觉得心酸。

        靴子在地上踢踏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柔软的大床上陷下去一个坑，他才感受到空温热湿润的呼吸吐在他的脸上。

        “嗯？衣服已经换好了？真乖。”

        衣服分明是一觉醒来就穿在身上的，多半是昨夜折腾他以后给他套上的。

        “我……”他的嗓子有些沙哑，蜷缩着身子，身上有些触目惊心的伤痕，是空不快时留下的。说是要长记性，到底是给谁长记性，二人心知肚明。

        一只手被捉住，另一只手也被空的手掌紧紧扣在头部上方的枕头上，他像在沙漠中干渴已久，掠夺着散兵口中的空气和津液，丝丝的甜流到胃里变成了生涩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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