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被下了咒一样,浑身燥热难耐,汗流浃背,一团火缩在花穴那,里面空虚的可怕,只恨不得有些个大家伙进去给他止止痒。
这太荒唐了,魈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的理智快要被烧完了。
清清冷冷脸皮薄的少年,说完上句话就没了后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钟离,几乎快完灼了个洞出来。
“……好,魈,你稍等。”钟离本身是有些困意的,可小鸟都主动求欢了哪能够视而不见呢,将裤子褪下一点便拉过少年的脚踝,将他的小腿勾住自己的腰。
一手扶着阳具在穴口出蹭蹭,被潺潺流出的淫水打湿了龟头,滑了两个来回挤不进去,反而是少年先绷着脚尖,不自觉的掐细了嗓子去了。
少年本为金鹏,嗓音相对于画眉来说并不逊色几分,就连高潮时的叫喊声也是一等一的动听。
感受到钟离没了动作,他拉过钟离的手附在自己放松后软弹的胸脯上,用对方的手掐着奶头,红艳艳的小家伙被夹的变了形,上面环绕的热意顿时下降了,颇有些冰凉舒爽。
“先生……先生……摸摸我……摸摸我好吗?”
“好………”钟离眸子渐渐暗下去,指尖从少年的面颊往下滑,征战没能带走少年光滑的皮肤,岁月在他脸上也不会留有痕迹。
同他一样,青春永驻的长生种…
拉上帐子,帐上的投影,两影交叠,晃晃悠悠,桌台上的蜡烛直接被窗缝中吹进来的一缕风给吹灭了,一息白烟,满屋子的黑,只剩喘息与呻吟。
自从魈张出了下面那朵雌鸟才有的花,每日只觉得走路是件磨人的事情,两条大腿稍稍夹紧些,肉蒂就会被夹住,往前走一步,下面就被磨的汁水横流,淫液自腿根流到腿腕上。
有一会赶时间图快,一个风轮两立,大片风灌进裤管里,不知是身体太过敏感还是怎么回事,那风朝下体一冲,魈直接一个踉跄摔在地上,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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