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夜到白天再到黑夜,少年没有盼来他的神明,但被调教成了欲望奴隶的他,已经两天没有得到疏解了……
身下的水润湿了土地,但是魈子早就知道了,他的手根本就对疏解欲望没有作用,只有两个地方都塞进了男人的物件,才可以让他不再难受。
可这荒郊野岭哪来的男人?
神明放弃了他,等待了两天的魈子明白了,他的心被神明掏出,无情的把玩,只剩疼痛。
不再被神明眷顾的他,不再有祈福能力的他,不再是神社宫司了。这一点魈深深地明白,失去了神社宫司的身份,他甚至比最下贱的,酒馆外小巷里五个摩拉就可以肏一词的妓女还不如。
“既然已经被玷污…又何必守着宫司的骄傲,本就是小村庄逃出来的荡妇,归根结底还是淫荡的不详的象征……”
他金色的眼眸中是一种空洞,长期生活在神明与巫女们编织的童话中,他渐渐被同化,将下贱的身体视为值得自豪的。
……
后来城镇里面的男人们之间的酒后谈资渐渐成为了远处山上,破旧神殿里的前宫司……
他们的口中,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宫司是有多么的下贱,只要脱下裤子,他就会主动爬过来摇着屁股求肏。
无论什么时候看到他,他都满脸白灼,面露空虚。
有人猜测,他其实很痛苦,但也有人猜想他十分享受这种生活。
“谁知道呢?这婊子怎么想管我们什么事,离了鸡巴活不下去的荡妇还会痛苦?”
“哦,也许会吧,当他没有人肏的时候可能会十分痛苦呢!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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