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走了,谁知道是妾室生的?
女子太过苦弱,她自己尚承载不住自己,更承载不住另一个女婴。
马车上。
郑言轻描淡写地将此事说出,她抱着妾室的儿子跑出来,让妾室抱着她的女儿去引开追兵,她不怕告诉陆明呦,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她知道陆明呦不会说,也不会为难她。
能登上帝位的公主,是第一。
她愿意做第二。
而当陆明呦滑落到第二时,她又去了十四公主陆若辰那里继续当第二。
她的安全感太稀薄,稀薄到只有一个位置,就是第二。
丈夫在时,她是妻子。
儿子在时,她是母亲。
第一不行,第三不行,只能是第二!
为什么他要回来?
为什么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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